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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沐鸢,你在干什么!给为师住手!”
“我不!师尊,您既然不信我,那我现在就以死证志!”
少年双目赤红,紧咬嘴唇,匕首紧握,一次又一次狠狠扎进自己的腹腔之中,不断划拉,血像是不要钱的一般向外喷涌。
倘若是换作常人,面对这样的剧痛必然会倒地不起,甚至当场昏迷,更不用说像白渊这样,竟还有余力咆哮。
他与常人不一样,他每次睡觉,在梦中启动人遁机,都要承受千刀万剐的痛苦,像是这样百倍千倍的痛苦,早已承受了几十上百回!
分明只是过去三个月,但却好像是是过去了数年,他等这一天太久了。
每一个难免辗转之夜,每一次梦中的殊死搏杀,都是为了今天。
此刻,大口大口的鲜血从白渊口中呕出,目光中决然之色迸发,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就是宋断指也不禁为之失神。
“师尊……您看这样够了吗?不够……不够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白渊眼前发黑,浑身冰冷,几乎昏死,他拖着血涌如注的残躯,一步步迈向八脚大鼎,不顾熊熊烈火,直接以血肉之手掀翻鼎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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