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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竹笼中间那只虫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节奏短促,正好跟老茎贴紧岩石的力度对上。
风越猛,“滋滋”声越急,老茎就贴得越牢。
大郎忽然有点明白过来。
不是虫鸣直接“决定”藤蔓往哪长,是风推着藤蔓动,而虫鸣是风的“脚印”。
他重新闭上眼,这次没急着找虫鸣,只用心听风的“步子”。
起初是混沌的,松风、虫鸣、藤叶摩擦的声儿搅在一块儿,像团找不着线头的乱麻。
他试着放空念头,让耳朵跟着风的起落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觉得那些声音有了形状。
不是具体的“嗡”或“滋滋”,而是一种流动的韵律,像水顺着河床走,自然而然。
风往哪个方向倾,那韵律就往哪个方向偏;藤蔓往哪里舒展,那韵律便在那里顿一下,留个轻响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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